愿望书房
我认为人的终身都在做梦、圆梦。一个人要想有所成果,就要勇于做梦,充溢热心,兢兢业业地去圆梦。    我年轻时曾有许多愿望,当记者、当律师、当教授……但伴我至今的愿望,就是具有自己的书房。    20世纪80年代到90年代,都是单位分房。我刚成婚时就分到了一间带厨房的平房,不久又分到一套带卫生间的五十平方米的高楼。尽管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但我很知足。后来,房子又大了些,但仍然没有书房。不过,那时候我对书房的巴望并不激烈,由于住在单位的宅院里,办公室离家很近,办公室就是我的书房。我用每月薪酬的三分之一乃至一半来买书,买来的书就放在办公室,业余时间,我简直都泡在那里看书。    2000年今后,寓居条件得到改进,我总算有了自己的书房。书房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:古典的、现代的,文艺的、经济的、政治的、军事的,国内的、国外的……我不由得想写幅字,来勉励自己。写什么好呢?“天下第一等功德就是读书”?有点俗。“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”?太功利。“读书破万卷,下笔如有神”?不靠谱。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?未必。思来想去,仍是写“学以治愚、学贵于恒、学以致用、学无止境”。我借用朋友的书案,铺开宣纸,挥毫而就,裱起来,装上框,最终小心谨慎地挂在书房。挂好后,我左看右看,却觉得怎样也不对味儿。原来是字太大,书房太小,很不和谐。我只好摘下不挂了。    后来,我又萌生了新的主意——在读书赏识美文的一起,应该有自己的书案,有笔、墨、纸、砚,能写书法。总算购置完全,我能够纵情地习字、临帖、涂鸦。我写书法,不计功利,不求闻达,只图高兴。    八年前,我调到北京作业,住进单位宿舍。我的书房又只能停留在回想中。    我寻觅愿望的书房。    我处处找朋友、教师的作业室,蹭当地去写字。朋友们很热心,很快有好几个当地能够让我写写画画了;朋友们也很热心,每次都把我当成座上宾。虽是“蹭”来的书房,但我也起了斋号——半水书屋。何谓“半水”?写字、写作都是半路出家,自己又不懂得谦善,半桶水是也。    尽管我有了练字、写字的当地,但毕竟不是自己的书房。有时主人外出,想去写字也写不成,只能败兴而归;有时来了客人,也使人无法静心临帖、创造。    我夢想具有自己的书房,能够静心读书,修身养性;能够凝思写字,寻求质量;能够品茗怡情,长抒雅志;能够邀三两老友,赏诗刁难,互相切磋。我愿望在我的“半水书屋”,有书案,有花草,有万卷图书。日光透过开着的小窗,洒在油墨幽香的册页上。我置身其中,但求一书在手,物我两忘,像陆放翁相同“万卷古今消永日,一窗昏晓送流年”。    我的“半水书屋”,何日才干来到我身边?梦是一种愿望,想是一种举动,我信任,只需坚持、据守,我的书房就不是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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